

我们所企划的《河》,内容纵然严肃甚至激进,却不打算运用刚烈的音乐语言。不是不够斗胆,而是回顾赖和乖舛的一生,即便他书写的议题不外乎社会运动;即便他所控诉的不外乎平民受到的经济压榨、剥削、人格的摧毁凌辱、政治的迫害;即便到最后他身陷囹圄,他所用来纪录自己的生命的,还是优雅的诗。
这样的尝试在意义上,不只是咏古。创作的过程中,我们不免自我质疑,什么样的艺术形式才足以呼应时代对于革命/改革的要求?或许我们仍找不到答案,尤其抚今追昔,我们发现在各自投身的各个运动场域,充满着亘古无法解决的莫可奈何。即便如此,我们发现音乐有一种能力,就是保存甚至穿越它的时代甚至阶级性格。纵使我们听见了许多赖和的无力感,即便他有着相当的悲剧性,我们却期待经由音乐的穿针引线,让他的灵魂走出历史的相框,让他的精神朝向一个可能的现实迈进。